票否决,你们这是……”宋书记说了半句话,推旗里有事就回去了。宋书记走后,大家闷在那里久久没有言语。正当这样无从说话,但都燃烧着熔岩即将迸发的千钧时刻,从坨子里边有一牛车拉新砍的自然榆树和沙布蒿,还有几捆树枝,上边坐着两个人,往村里走来。
“你们都是什么玩意儿!”阿嘎尔突然爆发,给修路工地上的招聘警察打电话,要他们马上过来,一是扣了这一牛车,对滥砍盗伐行为严肃处理。二是没收这头牤牛,叫派出所来车拉走。警察们很快过来,按照阿嘎尔命令把牛车和牤牛都拿到村部,暂时控制起来,以待大部队过来增援。
阿嘎尔再没有二话,愤愤往村里走。他叫嘎查达过来,一起去处理不出义务工的“坏”分子们。他第一个进了塔日根家,第二个进的狗生家。在狗生家遇到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在外面与狗生父亲说话,正进退维谷的时候,在修路工地上的副苏木达打来电话,向阿嘎尔汇报说:“不少嘎查都修完了路,要求验收。”
“你是干什么的,验收都不会验收?”阿嘎尔在手机里吼道。
“阿书记,我怕验收不好……”
“行,我过去。”阿嘎尔正想早点离开狗生家,现在终于有了理由,他快步流星走开了。
来到修路工地上。所谓完工的不少嘎查,其劳动力们都呆在那里,或站着,或蹲着,或踱步,焦急地等待验收。老百姓喊村民小组组长验收,组长不敢推嘎查领导。嘎查领导们也不敢验收,找工地上的负责人副苏木达。副苏木达怕验收达不到阿嘎尔所要求的标准,就找了阿嘎尔。没完工的劳动力们骂着娘,骂着祖宗,懒洋洋,懒散散,在继续干活。嘎
阿嘎尔下乡记3 (九)(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