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用力,像旱地拔葱,将六岁牤子扔上车上。“开车——”从装牛到开车几乎没有时间和空间距离,装牛车尥蹶子而去,早已跑了很远。看这等情景,并不是胜利后的高歌,而是失败后的逃跑。牛主一方反倒不哭了,他们围过来共同地十分努力地将瘫坐在地上的一女扶起来。
这一年,阿嘎尔共没收七头牤牛,都进行了拍卖处理,苏木和派出所各分一半所得。不过,到年末收三提五统时,给各户顶了账,而且顶得较多,多少减少了一些仇恨。
可是到没收胡节牤牛半年后,牛主人起诉了苏木政府和派出所。理由是:在抢牛过程中苏木干部和警察推倒牛主人,将其致残。经过一年半的拉锯,旗法院判苏木赔款。阿嘎尔不服,上诉中级人民法院,又找有关部门申诉。反正阿嘎尔在芒根呆了三年,自始至终为这个案子所纠缠,摊上了一桩非常倒霉的事情。但是阿嘎尔一直没有赔钱,而继任者到底没能逃脱,终究赔了钱。据说,伤残牛主原来就有股骨头坏死病,抢牛那天根本没人推倒她。
解决完牤牛问题,还要处理滥砍盗伐分子。阿嘎尔先争取了其木格的意见。其木格的意思是,老百姓实在没烧的才上坨子砍柴。再说了,这种砍柴不是现在才有,也不是这一家两家,所以没收没收就算了。其木格还有更深层次的用意,即在这等情况下不要太得罪人,不要树敌太多。
“不行!杀人可恕,国法难容!”阿嘎尔用牛嗓子狼嚎。他喊出来的声波形成气流,四处荡漾,八处撞击,在墙壁和棚顶上的灰尘纷纷掉落。其木格触电般一阵痉挛。她拿眼睛看阿嘎尔,阿嘎尔穷凶极恶,十分的冷酷和蛮横,有排山倒海般的恐怖。“什么人,不讲
阿嘎尔下乡记3 (九)(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