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欠越请你,啥事都不落下。欠钱又怎么了,这不是把我当外人了吗。”
“白站长,对不起啊。不是让你昨天来的吗?”其木格说。
“昨天?哎呀,昨天太忙了。不过,你这儿我就放心,所以不着急。这年根得要账啊,这些八辈祖宗们,这求奶奶告爷爷的,说好好的,就不给你钱。这破小站长,真不好干……阿书记,您调旗里后,我给您当勤杂员去。”
“我哪调旗里。”
“都说您调财政局,也有说调教育局……”
“快别说了。”阿嘎尔想打住白站长。
“这有什么。还有的说当副旗长……”
“旗里都请谁了?”阿嘎尔把话题引开,问其木格。
“来,来,来,我随一……”白站长又把话抢回来,对文书说。他看一眼阿嘎尔,马上改口说:“随两千!”
大家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哇——这么多,不愧是……白站长是今天随礼最多的一个。
“白站长,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这样吧,你也别拿现钱,咱们抹帐吧。”其木格说。
“抹帐?这是啥话。”白站长迅速反驳其木格。
“其书记说了,我看可以,你们也不容易吗。”阿嘎尔说。
“行吗?阿书记说了,行吧。”白站长将拉开的小包拉锁又拉了回去。
“白站长,对不起,欠你钱,还让你跑一趟。”其木格一边说,一边给文书使眼色。
文书立即掏出5000元交给了其木格。其木格转手给了白站长,说:“现钱给5000元,再给一些玉米、大豆、猪肉。剩下的明年开春再给你。”
正文 阿嘎尔下乡记5 (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