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人家吗,他(指亲家)和他几个小子那点球皮加起来也不够做一件上衣的领子。”
乌达嘎查的税还差一部分。阿嘎尔开始时就说过,谁完不成任务,谁就主动辞职。老书记干了二十多年,并不是恋这个职务,而是丢不起这个脸。他临时决定,搁草牧场边上找一块最好的地方开荒种地!他在地头上现丈量现卖钱。此举立见奇效,乌达嘎查哗哗进来一张张票子,一夜由后进变先进,不仅交齐了各种税收,还结清了统筹款和各种收费。
这是截止完成任务的最后一天。晚上,阿嘎尔满怀焦虑,跟谁都不吱声,一个劲儿扒拉算盘,一个劲儿搓桌面,一个劲儿搓手心手背和脖子。后来,他上床躺下,也一点儿没有睡意。他在黑暗中看夜的黑幕,绞尽脑汁在盘算着什么。十一点半,突然苏木院里开进来一辆三轮车,下来好几个人,径直往阿嘎尔办公室套间走来。阿嘎尔“咯噔”一下,感到十分的紧张和恐惧,突突脚步声一阵阵压迫着他的心房。几个人来到办公室门口敲门,阿嘎尔屏住呼吸不吱声。
“阿书记,我是白音。”
“白鼻子啊,这么晚,什么事?”
“乌达交税来了,还有合同款。”
阿嘎尔开门,白鼻子第一个进来。他那大鼻子更加高挺而漫长,上面写满衣锦荣归的喜悦和激动。别人还没有进来,他在办公室地中央转了三圈。
阿嘎尔立即叫腾格尔过来,去商店踅摸榨菜、火腿肠、鸡爪、猪蹄、水果罐头之类,在办公室设宴,与乌达领导们,与包片包村领导和干部喝了通宵达旦。
“阿、阿书记,我这个人,跟你一样,说、说话算数,说一句,地上一定砸一个
正文 阿嘎尔下乡记5 (六)(1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