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不知道。
这条狗好可爱,说起狗话干脆,不拖泥带水。这么复杂的事,汪汪几声把什么都说明白了,完全不像干部作报告,那么多繁文缛节,且废话连篇,谁也听不明白。可惜托胎不是时间和地点,落个现在这等穷困潦倒。
突然,从西边跑来一只耗子,后面追几只猫。耗子跑到五麻子房子跟前,钻进墙根一个洞里。几只猫蹲在洞口,等老鼠出来。“汪汪汪”过一会儿,洞里响起狗叫声,几只猫拔腿就跑。老鼠从洞里出来,说:“这年头,不学点外语,混不了日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打死它!“队长喊。
“汪汪汪“老鼠叫几声跑了。
“抓走!”队长更加生气,喊。“抓什么?”有队员问。“狗!不过这不是顶任务。合同款不要狗,我犒劳大家,咱们吃狗肉。”
所有队员一涌而入,要抓狗。狗站起来,龇牙咧嘴,横眉冷对千夫指。早有一人发动偷袭,将狗打晕,更有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断了狗的喉咙。狗的喉管呼噜噜冒血泡,语无伦次说着什么。“看来这条狗读书读多了,否则不会越说越糊涂。”“哈哈哈……”
六罗锅家连一根鸡毛也没有。
确有一部分农民兄弟,不堪重负,弃耕弃牧,背井离乡,远走他乡,从此浪迹天涯,过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国家取消农业税,给农村,给农民开始反哺以后,他们有的回来,想要回原来的耕地。可是土地早已归由他有,他人不让分,说:国家要农业税时你们逃税跑了,我们替你承担。现在国家给补贴了,你们就回来享受?失地农牧民开始上访,给各级党政带来不少麻烦。这是后话。
正文 阿嘎尔下乡记5 (六)(2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