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苏木干部和警察。白鼻子身先士卒,冲锋陷阵,早冲到巴特尔对面,喘着粗气,大声宣布:“巴特尔,按照党委指示,我们来收你的尾欠税和费。你给钱,还是给牛给羊,自己选择。”
“你们要干什么?我不给,什么也不给!”巴特尔铁青脸,浑身发抖。
“不给是吗?那我们就强制执行了。上,装牛!”
巴特尔的牛、马、驴、骡、山羊、绵羊们都在一个圈里。前几天,他感觉势头不好,将外地的牲畜送走大部分,现在就剩50只羊和自家牲畜。
巴特尔早已退回去,横站在牛圈门口,手握一把四叉钩子,两眼发绿,冲大家喊:“看谁敢上来,老子今天拼了。”
大鼻子正面对峙,有两个警察迂回过去,包抄过来,从后面发动奇击,早将巴特尔摁倒在地上。又上来几个警察反剪巴特尔手拷上,并拖着拽着推进了警车里。副所长宣布:“巴特尔妨碍公务,威胁他人安全,我们逮捕了。”
“哇,我不活了……”
巴特尔媳妇从屋里跑出来,手举一瓶农药,准备灌进嘴里。“不许装牛,都退回去,不然,我就,我就喝,给你们死!”
白鼻子展开双臂,往后扇了扇。大家停止行动,后退几步。
仍是刚才的办法,白鼻子正面对峙,两个警察迂回包抄过来,一个警察从后面抱住巴特尔媳妇,另一个警察飞快将农药夺了下来。夺瓶的警察拿鼻子闻一闻,很快又还给了主人。“喝吧。”他对战友们说:“放下,让她喝。”
“快把瓶子拿过来!”白鼻子吼道。
那个警察来到白鼻子跟前,咬耳朵说:“水,水。“
正文 阿嘎尔下乡记5 (六)(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