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敬老院的问题。苏木所在地嘎查撤销教学点后,阿嘎尔借用房子,简单维修,权当敬老院,安置了刘二等五保老人。
胡节学校鼓号队鼓号声响彻不断,来宾越来越多。真给面子,凡请的旗直部门,凡请的各个单位都来人了。虽不是一把手,起码是副职或工会主席、纪检组长一级。盟林业局来了办公室主任,旗政府来了办公室副主任。
胡节嘎查新村搬迁暨通电剪裁仪式如期举行。嘎查达主持,其木格发表讲话。阿嘎尔、张主席、斯迪苏木达、盟林业局和旗政府办公室主任,还有原任巴图书记进行了剪裁。
在主席台上,巴图坐在阿嘎尔旁边,跟阿嘎尔说了很多话。巴图还告诉阿嘎尔,二赖刑满回来,已有十来多天。巴图向台下指了指。阿嘎尔顺着他的手往下看,是二赖站在那里。远远看去,二赖平头窄额,两条粗眉挤在一起,不见眉宇,是心窄性子急,遇事无理也能搅出三分理的典型形象。他是一个绝不善感罢休的人,他包藏祸心,卧薪尝胆十余年后,在新一轮上访运动中,告倒其木格,在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中也如愿当选胡节嘎查嘎查达,江山轮流坐了好几年。
剪彩仪式快要结束时,毛敖海突然跳上主席台,从嘎查达手中抢话筒,然后嘴对话筒喊道:“社员同志们,我讲几句话。不会说话,也没准备,用嘴说吧……”
嘎查达反应过来,要抢回话筒。毛敖海一手推嘎查达,继续喊:“改革阿嘎尔吹进来,胡节社员发神经……”
“说什么呢,快给我。”嘎查达急了。
“让他说。”其木格止住嘎查达。
“过去这里很乱套,现在一步登了天——盖房子,种稻
正文 阿嘎尔下乡记5 (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