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在哪儿啊,做什么呢?”郑杰来短信。
“在办公室,你呢?”阿嘎尔回信息。
“我在家呢。我包饺子了,请您过来吃饺子。”
“我已经吃过了。他呢?”
“他下午出门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阿嘎尔愣了,呆呆看手机,不知如何是好。过好长时间,才回信息:“你一个人,我去干啥呀,能行吗?”
“傻瓜,为什么不行?快点。”
阿嘎尔傻呆在那里。
“快过来吗,我一个人好没意思。”“人家就是想跟您一起吃饭吗。”“……”郑杰连发五条信息。
“好吧,我去坐一会儿。”阿嘎尔愤愤走了出去。
阿嘎尔为什么这样为难?为什么又愤愤走了出去?《阿嘎尔轶事》里叙述过,郑杰第二次去阿嘎尔办公室,给阿嘎尔穿羊绒衫,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事后,阿嘎尔自责不已。刚刚调畜牧业局,还没有正经开展工作,就扯这个,这是什么玩意儿?
阿嘎尔知道郑杰的意思。自从在办公室拥抱过以后,郑杰像波儿波儿燃烧的烈火向自己扑来,而且越来越凶猛。有几次,阿嘎尔把持不住,差点掉进火里。郑杰与其木格相比较,春花秋月,各呈其韵,就是一个为沉鱼之西施,一个为落雁之昭君,一个为羞花之玉环,一个为闭月之貂蝉。所不同的是郑杰更年轻,梳妆打扮更性感靓丽。
可是其木格毕竟是自己相濡以沫,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患难之交,不是青梅竹马胜似青梅竹马,而且有秦晋结好之约。对不起一个腊月,还要对不起其木格吗?见异思迁,随随便便沾花惹草,成何体统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二)(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