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胡斯图惋惜,真所谓“实话好说,却难听。”
旗长好像很激动,接下来根本不看稿,都是激情讲话。
阿嘎尔找一个比较靠后座位坐下,隔几个人是D局长。通过早晨一系列接触,阿嘎尔对张旗长既敬佩又害怕,可谓敬畏直至。他坐在那里,仰起脖子,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倾听旗长讲话。他本来眼睛小,现在又这么夸张地眯起来,也不能全怪张旗长啊。
“呼、呼、呼……”主席台下响起呼噜声。
D局长伸长脖子前后左右看,最后把目光落在阿嘎尔身上。
张旗长停顿下来,往主席台下扫射。扫一会儿,没有呼噜声,继续讲话。
“呼、呼、呼……”
D局长起半身看阿嘎尔。张旗长清嗓子,敲敲桌子说:“打起精神来,不要睡觉。”
……
旗长拍桌子喊:“睡觉回家睡去!”
阿嘎尔心惊胆战,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嘎尔,站起来!”
阿嘎尔“腾”地站起来,看看左右,看看主席台。
“你究竟咋回事?说多少遍了,还要睡,啊?”
“我没睡呀,张旗长……”
“谁打呼噜了?”
阿嘎尔看一眼D局长,“不知道啊。”
张旗长旁边的一位领导耳语与旗长。
”是吗,坐下吧,把眼睛睁大点。”
“呼一一”笑声从与会者头梢翻滚而过。
关于眼睛小,阿嘎尔还有一个笑话。刚调畜牧局不几天,阿嘎尔借旗政府大礼堂开一次全系统职工大会。会后,兽医站的原任苟站长跟别人夸阿嘎尔: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三)(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