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我们还是不远的亲戚。小时候总抱我,一副舔犊情深的样子。这样吧,舅舅跟他最好,让舅舅找他说说。”
这不失为一种办法,如能摆平,到此为止,哪怕屈尊纡贵,在所不惜。阿嘎尔得罪过不少人,但不久摒弃前嫌,重归于好,而且好得不得了,不打不成交吗。如果你狗东西态度好点,我老阿也不是不懂情理。多大的事儿,这年头,这地方,不能像白音花和芒根,一味原则呀,规矩呀什么的。看看吧,看看舅舅找他谈话情况如何。阿嘎尔同意了郑杰的提议。
不几天,阿嘎尔接到一封无地址信,是这样写的:“阿局长,畜牧局有人密谋告你,说你在盖综合楼、修养牛路时从老板处捞了几十万。还说,你有作风问题。正在搜集材料,说把你整下来,送进去。小心啊!”
阿嘎尔禁不住笑了。狗东西,还玩这等小伎俩。人的脸和狗的脸真是一枚铜钱的两面。阿嘎尔立即告诉给了郑杰。郑杰说:“老公,怎样感谢我呀?”“吾将集万千个宠爱于你一人……”
不提“宠爱“,不提“一个人”罢了,一提,郑杰脑海里闪电般浮现出那次在市酒店里的情景。“骗人,你还有婊子,还有狐狸精。”“宝贝,都说多少遍了,没有的事,还不相信。”“看你紧张的,以实际行动证明吧。”说到这儿,阿嘎尔明白郑杰的意思,当晚去旗宾馆开一个房间,给郑杰全方位表示一次,弥补了上次市宾馆里的欠缺。这真应了一句话:是你的终究跑不了。
接下来,阿嘎尔又开始忙乎工作,用焦头烂额形容一点儿不为过。另外,他周旋于三个女人之间,也耗去不少精力和时间。本来,在苟站长这儿再施些计策,给他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五)(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