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臭,最终阿嘎尔臭名昭著,遗臭万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楚地亡猿祸延林木”,畜牧业局工作也开始发臭,甚至母牛繁殖都受到影响。
不久,旗委大刀阔步调整班子,涉及800余人。就在这次调整中,阿嘎尔平调去了人大,当一个专委会主任。阿嘎尔不服,找领导问为什么将自己安排到二线?领导批评说,人大不是二线。阿嘎尔想,不是二线,也不是一线。那就1、5线?
文件下来那天阿嘎尔正好在畜牧业局办公室。看完文件,他咧开嘴,仿佛想说话,但没说出来,只有两片嘴唇上下开合,脸红成猴子腚,耳朵比脸还红。膝盖弯曲,双手低垂,身子矮了大半截。
再怎么不服,再怎么找,都无济于事,阿嘎尔人生发生重大转折,从此刀枪入库,放马南山,开始一段浑浑噩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