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死了呀。”
“操,是你小子呀。拿来,秋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
“看那玩意儿有啥用啊,不就是从后面要吗,搁畜牧局时从后面要,没要够啊?”
“后面?还有侧面、立面、倒面呢。”
“不管从哪儿要,最后还是给她跪下。谁都一样,皇帝也不例外。”
“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
“
“走,切磋去,咋赢的咋吐出来!”来者是人大办公室曹副主任。这次出门考察,路上打几次小麻将,阿嘎尔赢300元,赢的都是曹主任钱,曹主任不服气,今天想赢回来。
“这才几点?能行吗?”阿嘎尔问。
“得了吧,都切磋去了,单位没几个人了。”
“上班时间……”
“<和谐社会26化>里不是说吗,机关休闲化,工作稀松化,上班麻将化。”
“领导知道了怎么办?”
“领导牛逼化,下属太监化,秘书首长化,大家哥们化,讲话空洞化,谈心骗人化,批评表扬化,公事私有化。”
“你小子,整不了你。玩多大的?大的我可不玩。”
“还是那样大的呗。”
“那也大。”
“操,白当局长了。”
有人说:官场失意,赌场得意;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连续玩几场都赢钱,说的真对。“玩!”照此说法,肯定又赢钱。
“行,去哪儿?”阿嘎尔答应了曹副主任。
“还是老地方呗。听说新来几个日本小姐,打完麻将不整一个?没看名片吗,‘花容月貌,秋色可餐’。”
“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十)(1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