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吗。你看菜都上了,换哪儿啊。”
“废话,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能一样?可别让人再看见。”
“那就走老线路吧,保险。”
“我看看吧。”
“快啊,菜都上好了。”
“这娘们,不像以前了,悠着点吧,谁让你不是局长了。不是局长了,还能来,不错了。阿嘎尔迅速补发一条信息:“津皖湘赣。”
阿嘎尔哼小曲,开始掏兜,掏出纸包东西一一两粒春药胶囊。这是上午从办公室出来时特意打包带过来的。今晚郑杰答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将有一场恶战要进行。怎能不提前做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这东西吃一粒就行。可是为什么带两粒呢?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阿嘎尔拿出一粒,张开嘴,伸出舌头,将胶囊小心翼翼放在舌苔上。“这东西得半小时以前吃。郑杰一会儿就到,现在吃药,等吃完饭,时间不是正好吗?”他突然又想:“不行,得看看。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别到时候是哑炮死炮。爱一个人是责任。书上不是说吗?2/3的女性不能性满足。我一定要我所爱的女人在这方面得到满足,而且是十足百足地满足,让她高潮迭起,尽情地呻吟和嚎叫,最后还让她的那玩意儿像小嘴般温热地吮吸……另外,自己跟郑杰承诺过,一定要她幸福。承诺了就得用一辈子担当。书上说:“上帝唯独让人类说话,相信人类是言而有信的生灵。”
他小心翼翼拿下来舌苔上的胶囊,在衣襟上擦了擦,然后手捏两头,小心谨慎地反向拧,一边拧一边往两边拽。拧、拧、拧,拽、拽、拽,拧了拽了漫长时间,拧开了,拽开了,中间露出来白色的粉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十)(1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