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名义是考察,其实就是旅游呗。”
接下来,这是一个重要话题。大家七嘴八舌,好一阵说。阿嘎尔兴奋不已,更加滔滔不绝。他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快感。他最后总结想:看来这次出去旅游太不一般。
“去人大,太把老阿给白瞎了。”老田说。
刚从畜牧业局调人大,老田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话。当时阿嘎尔回答说:“在乡镇,在农口一线干时间长了,换个地方休息休息。领导说了,过一年半载后让我再回去。”今天老田又说这样的话,阿嘎尔从旅游的兴奋中跌落下来,一时不知道怎样说才好。他找过很多领导,但从领导们,尤其从新来的书记口气中判断,再回去的可能性十分渺茫。除非自己直接亲属当大领导,除非自己有大钱。可是这两样东西都没有。
“人大咋地?”过一会儿,阿嘎尔战胜自卑感,说:“人大是最高权力机关,管局长,还管旗长呢。就说这次旅游,一般局能比了吗?旗委政府差不多?良禽择木而栖,我老阿挑好地方而去……再说了,英雄不论出处,天下无处无芳……”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小飞迅速换话题,说:“听说,阿局长的同学快当副旗长了?”
“是吗?没听说过。”有人扒拉脑袋。
“都说呢,好像有这个事。”有人点点头。
“好像啥呀,都板上钉钉的玩意儿了。那小子,可不一般。”
“……”
看来这个话题更沉重。“来、来、来,喝酒,喝酒,管他谁当旗长,跟咱没关系。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没酒再搭对。”老田高声提酒。
“对、对、对,喝酒,喝酒……”大家迎合着高高
正文 阿嘎尔进城记 (十)(6/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