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姜桐闭上眼睛,小声哼哼,直至音乐声慢慢地弱下去——
她搓了搓手指,聚精会神地盯着指尖。那片黑色被吹下去以后,指腹处烫出的伤痕终于能清晰看到了。
……手上起了小小的水泡,又被她自己给掐破了,里头的嫩肉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隐隐有血丝挂在破掉的皮肉上。
很丑。
耳旁嗡嗡地鸣叫着,就好像有一个被/干扰了信号的机器发出刺耳的声音似的,吵得人头疼欲裂。
姜桐的表情很专注,她盯着手指破掉的地方,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被剐蹭起来的皮肉,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拽了几分。
她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但是眼眶里涌上来的生理泪水却又在表示,她现在很疼——疼得忍不住要哭了。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把指尖那些被烫破还有烧焦的皮肉给撕扯下来,因为疼痛的缘故,她的身子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
但是随着她去生拉硬拽的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也慢悠悠地,从她身体里脱离而出,被风吹得冰凉以后又重新灌回去。
姜涛还在门口轻声喊她的名字,姜桐把伤口彻底破掉的手指放在唇上含着,然后站起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带着血丝的唾液被水流冲进下水道,她低着头在柜子里一阵乱翻,找到了创可贴来贴在手指上。
做完了这一切,她拉开了窗帘,静静地站在窗口,沉默看着遥远的地平线那里,有淡淡的光溢出——
天要亮了。
她最终还是没给姜涛开门。
*
原定隔天下午要去参加的慈善晚宴,姜桐让
42.暴力狂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