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相。”
林云珊默然了会,低下眼眸,有点闹脾气:“真相?说的话提前就让我不高兴了,还让我用什么心情去面对所谓的真相?”
景兰舟冷声道:“何苦总是作出这样一副誓死捍卫的姿态?他就这么值得你一次又一次地维护?不顾真相?”
林云珊垂眸道:“景兰舟,你可曾用生命去托付一个人,去相信一个人,去依偎一个人,当然,我说的,不是奉欢,是另外一个男人,可是奉欢,却给了我同样的感觉,同样的生死之中托付的勇气。”
景兰舟那双眸中似乎逬裂出了火光,“你是你,我是我,我不仅仅代表我一人,还代表着。”
林云珊低声道:“好,对不起,这次,是我主观情绪太重,对不起。”
景兰舟看着一反常态的她,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怎么。”林云珊摇头道,“不用怀疑我在说反话,我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你。”
对呀!她是怎么了,她忽然感觉到深深的内疚与敏感,她感觉到心里一阵极端的脆弱,仿佛有把刀子正在切割。
景兰舟冷静地盯了她好一会儿,才悠悠叹息道:“你不必这样,我只是说我的话而已,并不是站在客观立场上。”
林云珊点了点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也没有看他,更没有表现出呕气。
思远看着林云珊这样子,有些心疼道:“妈咪,你不要在意这位叔叔说的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