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扯着嘴角冷笑,“好,很好,你就这样堕落恶心下去吧。”
他们之间本就互无关系,联系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彼此折磨。
男人离去的背影挺拔瘦弱,夹带着数不清的怒火与决绝。
夏妤捂着唇蹲下,那是她曾经喜欢过很久的人,一直放不下。
被千夫所指都不及他这样一番唾弃,果然他从未对自己上过心。
哪怕有那么一点喜欢,都不会说出这样不给人留退路的话。
此刻夜色昏暗,路灯的光披散在她的身上,营造不出温暖,凉风席卷而来,吹开她墨色长发。
抓在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男人带着隐隐怒气的声音,“居然有人敢说我是野男人?很好。”
夏妤无奈,哪里好了,他的关注点是不是放错了地方。
“你这时候不是应该给我灌心灵鸡汤吗?”她抹了把脸,一手的透明温热液体,打趣着同那周扒皮说话。
“我就是喜欢不走寻常路,给我振作一点。”男人应该是在抽烟,嗓音不复平常干净,带着一丝轻微的沙哑。
每次开口都给人一种命令的感觉,也许是当久了上位者,这习惯一直改不掉。
她该怎么振作?
夏妤松下手机,埋头一阵痛哭,细微的声音在夜色里渲染,像是灵异片里吓唬人的片段。
被这哭声给扰乱心绪的男人,有些烦躁,问清她所在何处便驱车前往。
开车来时已经过去半刻钟,完全忘了要遵守什么交通规则,车开得像在玩漂移。夏妤被那急促停下的车带来的风给刮到,一时间怔愣没有反应。
车牌号她认识,是那个没人性的
第二十二章 领证协奏曲(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