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带配饰,也是几年前的老款式。
那死女人走了之后,他在衣服配饰方面,完全丧失了兴趣,懒得收拾自己;现在她光鲜靓丽地回来,与初出校园别无两样,陆凛却行将步入中年,从陆陆哥变成陆陆叔,他开始有了危急感。
柜子上有瓶已经挥发见底的香水。
他打开瓶盖嗅了嗅,还有点味儿。
喷不喷?
喷吧。
他像一只虎皮鹦鹉,把自己的羽毛仔仔细细梳理一番。
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帅不帅?
帅。
他自己回答:那必须帅。
收拾完自己,心情舒畅,陆凛拿起手机,琢磨着要不要给姜妍回一条短信,斩钉截铁拒绝并严肃批评她的时候,却意外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儿子,你还在磨蹭什么?人家依依都等你老半天了?”
“啊?”
哪门子一一二二。
“前阵子不是跟你说好,今天要见一位女孩,你怎么忘了?”
陆凛皱着眉头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自己什么时候跟母亲说好了。
“妈,你套路我。”他得出这个结论。
母亲套路他相亲,事先不说,临到人家都已经梳妆打扮好等在餐厅了,才开口。
人家妆都化了,你不去,不是人。
母亲还跟他装蒜:“我们说好的嘛,这周六,见一位女孩,在外企上班,她很懂礼貌,我很喜欢。”
陆凛不愿意:“您喜欢,您去见吧。”
“陆凛,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没兴趣。”
9.相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