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磊送走陈德,回头又见了另一位客人,他叫吴作势,今年五十五岁,脸色腊黄,身材削瘦,一副无精打采的病焉焉的样子,穿一身兰色西装,不知是西装买得太大了,还是他身体太瘦弱了,穿在身上很不合适,空荡荡,像个衣架。
吴作势是刘磊当年开安磊建筑公司做工程时,打交道的科局单位中,比较要好的“官”朋友。
“刘磊。啊,刘总,两年未见面,你混得这么牛逼了。”吴作势讪笑道。
“吴老,说那里话呢,我们之间,有事直说吧。”刘磊捏了捏吴作势瘦弱的手臂,“你这身体要注意保养啊。”
“不瞒你说啊,刘磊,我自从受冤枉被处理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常年吃药,完全是靠药扶着的。唉,心里这冤屈没解,我这心情怎么好得了,身体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别激动,慢慢说。”
“刘磊,我这次来,就是想找你帮忙申冤的,看在我们过去的情份上,帮我一回吧。”吴作势几乎是哀求。
“什么冤屈,说来听听吧,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三年前,我们单位一把手到了退休年龄,本来上级是计划在三位副职中提拔一位担任正职。当时,考察,测评和推荐我都是第一,如果不出意外,这个职位应该就是我的了。也怪自己不检点,有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副职请一把手吃饭,我们都喝了一点酒,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一把手吩咐单位司机小汪分别送我们回家。当时,我心想:自己马上要提升了,以后还要靠这些兄弟支持,就让司机先送他人回家,最后再送我。这本来也没什么事,可司机在送我回家的路上,快到我家不远处的摩西路口,
23.人的多面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