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怎可能是好玩的事情,纯月,你的心性可得好好的改一改。”
纯月行礼赔罪,“是师傅,徒儿知错。”
随后道宋幽幽的说道,“这事,我答应了。”
从头到尾,纯月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师傅同意的事情,那么就是正确的,纯月整个头重重一点。
道宋取消了打坐的姿势,从石床上下来,走到了纯月的身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长发,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还小,你不懂。”
纯月稍微抬头,坚定的说道,“师傅决定的事情,那么纯月就跟着。”
“傻孩子。”
道宋又说道,“去吧,先去睡觉吧,明天再说。”
纯月离去之后,房间就剩下道宋一人了,原本也打算休息的,最后辗转反侧实在是睡不着,只能坐起来,重新打坐,稳定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