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月看着袁太傅的眼神都变了,无事献殷勤,这人实在是太怪异了,纵使自己确实帮了他一把,可是他也不必如此热情客套,这热情客套完全过了头了。
此时的纯月,看待袁太傅的理解就是,这人绝对有问题,而去了他的太傅府,则是成了更加危险的事情;而袁太傅本人,则是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危险人物。
纯月摇了摇头,很是果断的拒绝,“不必了老者,出门时师傅交代了,世上人险恶,不得不防。”
以袁太傅的聪明机智,自然听得懂这话的内涵,分明隐喻着自己似乎不是好人一样。
袁太傅尴尬一笑,摆了摆手,“姑娘,你严重了,我又岂是那市井小人,实在是真心担忧姑娘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