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纯月,可是比陆压自己性命更加重要的存在,绝对不可能让纯月危险,更不能移交佛教之手。
陆压一把将纯月保护在了身后,一人独挡着弥勒佛,冷冰冰的看着弥勒佛,顿时一阵冷笑,“弥勒,我看你这是非要找麻烦是吧?”
“既是,既又不是,一切都还得凭陆压友你的做法。”
陆压再度冷笑,“哈哈,哈哈,弥勒啊弥勒,你今天非要踢这铁板,是么?”
弥勒佛仍旧不以为然,摇头轻声说道,“不不不,我可不这么觉得。”
是的,弥勒佛丝毫都不觉得陆压还会是一块铁棒,此时佛教之人有三大士,更有弥勒佛缠住陆压,一切胜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陆压哪里还会是铁板,分明就是待宰杀的没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