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表情语气明显透出几分真诚。“都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庶福晋难道还没看明白吗?奴婢的敌人自始至终就只有九嫡福晋一个,从来都没有把您包括在内啊!而且奴婢自认对九庶福晋您一向都没有恶意,若非您自己一直不信任奴婢,处处与奴婢作对,奴婢也不会为求自保而反抗您……九庶福晋不妨仔细想想,倘若奴婢真要和您过不去,早在翊坤宫的时候就可以向九爷或宜妃娘娘他们揭穿您的身份了,又何必对您一忍再忍?别的不说,您之前对奴婢做的那些事儿可都不怎么厚道,但奴婢不也全都忍下来了吗?否则,以太子爷如今对奴婢的恩宠,奴婢有必要这样做吗?”
冒牌衾遥没吭声,但看得出,她被陶沝这一席话说得颇有几分动容。
陶沝也不管她,只自顾自地往下继续——
“……奴婢之所以选择忍耐,并非没有证据证明您是假的,而是想借此对九庶福晋您示好,也是在向您表明奴婢并不是您的敌人……奴婢记得早前就对您说过,奴婢与您道不相同——您痴心九爷,而奴婢则一心想留在太子爷身边,这两者之间本就没有任何冲突,您也根本无需对奴婢抱有什么敌意——那个谁谁谁说的好,一个卖面的人只会抱怨另一个卖面人的抢了他的招牌,一个卖胭脂的人也只会埋怨另一个卖胭脂的人抢了他的生意,你可曾见过一个卖面的会和一个卖胭脂的因为抢生意而互相憎恨对方吗?”
“你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只是——”
许是见陶沝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冒牌衾遥那厢也终于开了金口:“虽然你明面上并没有与本福晋争过九爷,但谁知道你暗地里有没有使什么手段……”
她说着,眼
240.反间计,扭转乾坤(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