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福晋跟这名丫鬟还有这只狗有仇吗?”在头脑风暴了大约三秒之后,陶沝这厢重新开了口,语气淡淡得就像在跟对方谈论今日的天气好不好。“还是……跟当年的那位嫡福晋有仇?”
冒牌衾遥闻言一震,本能地回应:“你这话何意?”
陶沝浅浅勾唇:“奴婢刚才不是说了吗?九庶福晋害死这两条性命,九爷心里一定会怀疑你的动机,这只狗和这名丫鬟都陪在九爷身边陪了五年,这五年的情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你杀了他们,只会降低你在九爷心里的位置,若九庶福晋和他们俩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为何要做这种损人损己的事情呢?”
她佯装不解地边说边望着对岸的木笼,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偷偷留心冒牌衾遥的反应——
“……何况,那只狗本就不会说人话,那名丫鬟也已经没法再开口了,按理说,他们两个应该怎样都影响不到您才对,如此,九庶福晋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要跟他们俩过不去呢?”
她这话的语气说得极为诚恳,冒牌衾遥的眼光明显闪烁了一下,但瞬间即逝——
“本福晋想怎么做,难道还需要向绛桃姑姑你来解释吗?本福晋就是看他们不顺眼,难道不可以吗?”顿一下,又意味深长地补上一句:“还有,绛桃姑姑刚才既然说不认识他们,那现在又为何要为他们说话?”
听到这话,陶沝手里暗暗握了握拳,但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任何紧张的神色,反而循声回过头来看向身侧的冒牌衾遥,冲她浅浅地一牵唇角:“九庶福晋误会了,奴婢这可完全是在替您着想呢——既然您和他们之间无仇无怨,那又为何一定要对他们下死手?这好像说不过去吧
241.反间计,扭转乾坤(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