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闻言,陶沝立刻懵了。他问的这是什么话?难道那个冒牌衾遥前脚才答应她,转头又去跟九九打“小报告”了?
她想了想,抬起头,勉强镇定地冲对方回道:“庶福晋刚才就已经回去了,九爷难道没瞧见她吗?”
听到这话,九九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微微的错愕之色:“她回去了?”
见他给出这种反应,陶沝大脑又是一懵,一时有些搞不清这两人到底在唱一出什么戏。
不过紧跟着,她便立刻想到一种可能性,因为冒牌衾遥之前说过,原本是打算将她也一起推下水并伪装成一场意外,九九或许就是冒牌衾遥找来的见证者。
可是,她这个见证者未免也找得太没有份量了,难道她以为只要有九九替她作证,旁人就不会怀疑她了吗?别人尚且不论,太子肯定第一个不信……还是,她觉得只要九九信她就行了?!
陶沝自觉无法理解这个冒牌衾遥的想法,所以接下来脱口而出的话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犀利:“若不然,九爷难道认为奴婢一介宫女的身份,还能为难九庶福晋不成?”
闻言,九九的眸色当场一深,而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冲陶沝冷哼:
“哼——你别以为爷不知道你怀着什么心思!”
他此语一出,陶沝顿时一愣,因为这句话,她好像从前者嘴里不止听到过一次,她每次都很想回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思,他又是从何得知的?
这样想着,她勉强扯了扯嘴角,尽量保持最平静的语气——
“虽然奴婢不明白九爷您说的心思是指什么,但请九爷放宽心,奴婢对您从未有过什么不切实
243.女人如衣物(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