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她适时噤了口,而后在钮钴禄氏满脸惊愕的神情中,微笑着在其手心慢慢地划下了一个“帝”字。
“……有些人命中注定能当皇后,而有些人虽当不了皇后,却也不见得不能坐上比这更高的位置,至少,在我看来,一个儿孙孝顺、福至耄耋的皇太后远比一个英年早逝的皇后要有福的多,不是吗?”
最后这句话,陶沝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连站在她面前的钮钴禄氏也只能勉强听清。所以后者立刻傻了,连带这一刻看向陶沝的目光也变得格外呆滞。她的嘴无意识地张张合合,就像一条努力在汲取空气的鱼,但却连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陶沝见状再度冲她灿然一笑,而后收回手,也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信不信,全在格格你自己……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格格既注定有这洪福之命,那就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啊!”
“……”钮钴禄氏那厢久久没有吭声,她显然是被陶沝的这番话给彻底震住了,整个人直接懵在了原地。待她好不容易恢复神智,很是不敢置信地准备向陶沝发问时,一个突兀的脚步声却先一步从门外传来,显然是有人朝这儿过来了。
两人当即一惊,下意识地对望一眼,均在各自心里猜测来人是谁。
而另一边,隔开里外间的那块厚重布帘也在同一时间被人从里面掀开,十四阿哥斜倚着门框站着,脸上的表情琢磨不清,也不知道刚才是不是有躲在那儿偷听外间两人的谈话——
“有人来了!”他说这话的语气淡淡,淡得就好像有人来这件事儿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陶沝见状嘴角一抽,
248.善心自有福来报(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