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亲骨肉,你于心何忍?更何况,你以为你自己这样做会留下什么好名声么?不,你只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因为你是为了一个赝品而反,后世之人就只会笑你有眼无珠,愚蠢至极……”
“你这个该死的——”十三阿哥听到这里又一次冲动地想要冲陶沝挥刀,但这回不仅是兆佳氏,就连那名之前一直对陶沝极度不屑,待在旁边充当背景墙的壮汉侍卫也跟着一起跪下挡在了陶沝跟前,且同样徒手帮着兆佳氏抓住了十三阿哥的刀刃。
“墨坤,你,你也……”见此情景,十三阿哥这厢显然受到了深深的打击,几乎不敢置信地拿眼瞪着那名壮汉侍卫。而后者却是抬头,一脸诚恳地回望着他,语出坚定:
“十三爷,奴才对你的忠心绝不会变,只要你招呼一声,奴才甘愿放弃一切,为你肝脑涂地,但——这位姑娘说的对,这一次,不值得……”
此语一出,陶沝颇有些受宠若惊地侧过头去看他。这家伙莫不是被谁上身了吧?先前不是还嫌弃她话多,说惹得他脑袋疼吗?怎么这会儿功夫就突然改变了立场?
“请十三爷三思,奴才也认为不值得——”还不容陶沝多想,又一个人影从树丛里突兀钻了出来,是刚才负责送兆佳氏回京的和善侍卫墨尘,他一来就直接跪倒在十三阿哥跟前,出声请罪:“奴才罪该万死,没有听从您的命令送嫡福晋回京,因为嫡福晋哭着求奴才,奴才实在不忍心……”
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兆佳氏就急急插话:“十三爷,是我逼他送我来的,你别怪他——”
“不,是奴才的错!”墨尘不等她说完又重新把话语权夺了回去,“其实是奴才不想走,奴才多年前蒙
262.细数当年情深浅(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