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倘若刚进门就将她送走,岂不是正好应了那句‘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您觉得,皇上那边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是怪九爷您薄情呢,还是怪董鄂歹毒呢?”
“……”九九这次没有立即接话,只面色阴沉地看着她,捏着伞骨的手隐隐青白。
陶沝瞥了一眼他的手,轻轻咬了咬唇,而后不留痕迹地将视线移开,望向天上的飘雪:“其实,董鄂心里明白的,阿玛宠的人是她,所以九爷只有娶了她才可以让彼此间这层关系变得更为牢固,而阿玛从此也会死心塌地地跟在九爷这边……至于董鄂——”她停了停,自嘲一笑,“……如今虽幸得九爷垂怜,但说到底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庶女罢了,是生是死都不会对阿玛产生多大影响,也无法为九爷带来任何直接利益,所以,九爷若真要笼络人心,自然是娶她比较有利的……”
“遥儿,你——”九九似乎想要反驳,但嘴巴张了张,却又半天没有出声。
见状,陶沝仰起头,面色平静地久久凝望着他,用那种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语气接茬继续道:“只是,董鄂虽明白这个道理,却也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与她同居一个屋檐下,日日见面,更别说效仿娥皇女英跟她共事一夫了,所以,为了避免多生事端,董鄂自认还是离她远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