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摊开了双手,“你瞧我这样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看都不可能会是练家子吧?难道你认为单打独斗我能有打赢你的胜算么?”
大汉冷漠地瞟了一眼陶沝递出来的双臂,眉心不自觉地一动。
陶沝捕捉到了这个小细节,立刻趁热打铁、再接再厉:“反之,你再瞧瞧你手里这个孩子,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主,胆子似乎也小的可怜,虽然不至于会跟你公然抵抗,但万一中途不小心被你吓死了,那你岂不就失了这道最后的保护屏障了吗?”
“……”大汉没说话,只低头看了一眼他怀里早已被吓得神魂不定的弘晖,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犹豫。
陶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继续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企图让对方彻底放松戒心:“我可就不一样了,我这个人最好说话了——只要你承诺不杀我,那我什么事都可以乖乖配合你,保证绝不反抗,不管你是到了城外再放我也好,还是一直不放我也罢,都可以由你决定!而且,要依我说,你绑我比绑这孩子绝对会有其他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是在一心一意为对方着想,她又旁若无人地扳起手指一一细数对方改抓自己的好处——
“你想,我一介女子,长得嘛也不算太丑,你中途把我卖到外地青楼或是什么大户人家里做个丫鬟,恐怕也能换得不少钱吧?这样你再继续逃命也好有个跑路费不是?而这孩子,就算你有心要卖恐怕也不见得有人会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