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清全无表情的云丑,黑暗中蹙了蹙眉。
“云丑,”从良想说点什么,但两人还接触甚少,这时候说什么都有点早,从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了合适的话,只轻轻的唤人,带着一腔前世今生无法出口的爱意,“云丑……”
“嗯?”云丑的声音直接从胸腔震进从良的耳朵,钻进她的脑壳,从良小心肝轻轻的颤了颤,使劲往云丑的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黑夜静谧无声,两人呼吸沉静。
云丑眼珠子瞪的溜圆,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听着身边的“怪物”呼吸节奏渐渐平缓,轻轻的松了口气。
慢慢的,慢慢的,把手臂从“怪物”的头下拽出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缓缓的坐起身,悄无声息的拿开被子,脚垂下地,连鞋子都没敢穿,抓了床头的衣裳,猫着腰,刚要去摸毯子底下的剪刀和小镐……
突然,睡的好好的从良,诈尸一样坐起来,闭着眼伸手四处划拉,“宝贝,宝贝儿?”
黑暗中云丑空茫的双眼中煞气四溢,一向温润的脸沉下来,眼下横丝肉直抖。
被子下摸到了小镐,紧紧攥了把镐把,却在从良摸索过来的时候,松开了小镐,将手递给从良。
“在这。”云丑的声音极冷,冷的从良迷迷糊糊的听着,都下意识的打了个抖。
“宝贝儿?”从良揉了揉眼睛,握着云丑冰冷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手怎么这么凉?冷吗?”
“从良往前爬了爬,怎么下地了?”
从良把云丑冰凉的顺着自己睡的热乎乎的睡衣下摆塞进去暖着,撅着屁股吹了火折子把油灯点上。
“是不是想去尿尿?”从良打
38.修罗场之盲眼夫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