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云丑后悔了好一阵子。
直到第二年夏天,云丑采药走出了平时的范围,那地方药材多,他又是个瞎子,黑了天也无知无觉,最后背着满满一药篓子草药,要下山的时候被狼群围了。
他没被撕碎,只受了一点轻伤,听到了熟悉的呜咽,被湿乎乎的鼻尖拱了半天,还被毛茸茸的脑袋钻了怀,粗粝的舌头舔了他的伤口,那回开始,云丑进山采药总能遇见狼,只不过,再没有一次受过伤。
还曾经被扯着裤脚邀请进过一次狼穴,腥乎乎的,摸了小小的狼崽子,云丑不知道这山中是不是就那一波狼,但是他猜想他救的应该是个狼头,自那以后再进山采药,他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身上没有被太阳照射的温暖感,要急匆匆的回家。
这算是那狼对他的救命之恩的报答,云丑甚至觉得,畜生要比人好多了,
而此刻,从良湿乎乎的脑袋往云丑的怀里一蹭,吭吭唧唧的像极了云丑曾经救的那只狼。
云丑笨拙的撸了两把从良的脑袋,突然顿住,他一直都知道这“怪物”不是人,出现的诡异,缠着他缠的诡异,对他好的也让人不解,想到晚间吃饭的时候,这“怪物”在桌边拱他脖子的模样,和此刻脑袋在他怀中乱蹭的熟悉感,云丑突然有一个奇幻加魔幻的想法,会不会,会不会……
云丑低头嗅了嗅从良的头发,不是熟悉的动物身上腥乎乎的味道,皱着眉轻轻的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是不是……那匹狼?
“嗯?”从良蹭着云丑的腰,抓着云丑的手给她揉胃,没听懂云丑问的什么意思,刚要回答,系统突然抽风了一样在脑子里尖叫,“说你是狼,说你就是狼,是狼,狼!快说!
41.修罗场之盲眼夫郎(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