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当然没问题,还埋怨我说,都特么比亲兄弟还要亲,早干嘛去了,这些签字早早签好不就得了?
于是我打车去了律师事务所,和方磊汇合,签字流程很顺利,没用半小时已经办好。
都是因为我俩互相信任,谁都不在意,因此那一摞摞关乎双方权益的文件谁都没有看,就是闷着头签字又签字。
搞定这些,看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十一点,我就想和方磊一起吃午餐。
结果人家却说要去宣美一趟,现在收购刚刚完成,一河滩的事儿等着他处理,不能马虎了。
于是,就这样,我再次形单影只,成为周一中午在南京街头游荡的孤魂野鬼。
而那个总是让我有些不安定的心事,也在我接到一个电话后,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