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人知道我们已经分手,而简约甚至不想再和曾经的同事、朋友产生过多交集。
我想过去找刘道,问问丫的,简约为什么突然离开南京,她去京城到底有什么必须要处理的事情?
可出于男人的自尊,我终究没有找过刘道,我甚至可以想见,只要和刘道一碰面,我们双方难免会有一场恶战…
收回念头,我有些不好意思道,“那燕姐,简约和你说什么了?给你发的照片我能看看不?”
“没给你发吗?”
“没…她跟我闹别扭的,两天没理我了。”
“小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说你也是男人,是大老爷们,你和自己女朋友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你该主动给她打电话,多发短信,这女人啊,甭管多强势、多能干,但总归是女人的,需要哄,哄哄就好了。”
我就说,是,是,是我不对,我会好好哄简约的。
最后,应付完燕然,我涎着脸皮说,“燕姐,能把照片给我看看吗?我这不是也牵挂简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