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未知海域平安归来。
同时,西方诸国豪商也不知有开下多少暗花,只为求得此航海神器。
阮讲师在台上吹的是天花乱坠,台下的学子们也听的是津津有味,一堂课下来倒是点燃了一把同学们对格物院的自豪感。
只是宇涵有点失望,六分仪是很厉害,是不错,可肉眼观察再怎么也不可能精确。
再说,他还以为这堂课,可以让他实地拆卸下这个时代的蒸汽机呢。
就这样,时间飞逝到下午的最后一节国文课。
国文老师是个留着山羊小胡子的瘦小男子,明明穿的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但却总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原来,这位吕讲师是位穷秀才,因为几次乡试大比不中,考取政经科举人无望,才被金麟学院的邓山长劝说来此教书。
说实话,在他看来来金麟书院讲课实在是有辱斯文。
毕竟这个新出的学院主攻的格物学,连考试都不考国文,实在是斯文扫地。
比起历史悠久的政经院,礼法院而言,格物院就是群暴发户的泥腿子。
但谁叫格物学是第四代皇帝陛下,亲口承认的三大国学之一呢?
而如今蒸汽机也好,航海六分仪也罢,哪个又离得开格物院呢?
格物院每年新出的发明,牵扯到多少利益,又有多少豪门贵族、富甲豪商趋之若鹜的赶着把钱送上门,以求合作呢?
哎,终究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都尚奢华。
摇头晃脑的吕讲师,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拎着一卷古画走上讲台,看着台下的学生,轻敲下桌子。
“诗词可以陶冶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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