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互相看看,眼角处挂着不舍的泪水,一眨一颗圆滚滚的泪珠就落下来,化为水滴滴在灵虚湖面上,荡起层层涟漪。
坐在椅子上的黑衣女子神色平静,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地上求饶的二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不是说了吗交不上来的一律斩杀!
围观的耳日族族民瞬间吸起一股冷气,一律斩杀,太狠了!
拿刀的男子低头看着,又将视线落于刀上,在将视线落在黑衣女子上,嘴巴微张又在闭上。
黑衣女子站起来,摆弄衣袖,衣袖瞬间飞舞起来,冷意加甚在周围一分。
还不杀了,没有点规矩,成什么了
充当侩子手的耳日子民和不自觉流落出决绝与凶狠的蕴凤相比根本不堪一击。
在黑衣女子的注视下,侩子手脸上的汗珠无缘无故落地,在耳日族当侩子手是轻松自在的一件事,百年来都未必用杀耳日族一人,可是最近一年,侩子手自己都不知道这把刀沾染了多少同类的鲜血!
两刀下去,围观的族民纷纷散去,却不敢言语什么,只是一个一个愁眉苦脸,一声慢!在此时显得微不足道。
二长老还有什么事黑衣女子重新做回自己的椅子上,神态自若。
二长老看着慢慢会为一滩水的两个子民,心底的气就慢慢燃烧起来,怒目睁着黑衣女子:蕴凤,你不要太过分了!
侩子手又吸了一口冷气,紧忙退下,在耳日族可以称族长名讳的除了长老之外别无他人,但是现在的族长非彼族长,害怕族长一个不高兴命自己将长老杀了,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黑衣女子起身回到主殿,二长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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