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六百两耳日,迎接他们的自然就是死路一条。
蕴凤玉手一挥,一道光落在二长老身上,二长老运用自身灵力发现解不开,眼神里又夹杂了几分无奈。
来人,把二长老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比起其他耳日族子民来说,侩子手昏要比其他子民高大许多,昏难为的看了眼长老,将视线悠悠转到蕴凤的身子,最后低垂吐出:
谨遵族长之命!
蕴凤才满意的收起咄咄逼人的气息,走回主殿之内,耳日族子民脾性纯善,对族长之命只有应从,从未反抗,这样甚好,甚好!
太阳耀眼的照在耳日族大台之上,周围青绿色的嫩草在金光衬托之下熠熠生辉。
前日,在大台之上,刚送走十名耳日子民,今天又有二十余名耳日子民排排跪着,形态姿势与前日无所差异。
昏第一次感觉手里的大刀瑟瑟发抖,心跳着不停。
目光不断移到高椅上坐着的女子,面目清秀,无形中散发着强者的孤傲。
她变了许多,跟第一天的她相比少了很多感觉。
昏,行刑!
围观的子民人声鼎沸起来,嚷嚷开来。
族长,这是真杀啊!
这么多人,这是要亡我耳日族吗
原本只是私下的切切私语,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出一声大喊声
相公,相公!
霎时吸引住所有的目光,整齐划一的看向生源地。
一个白衣少女带着苍绿色簪子,梳着新妇的发髻,两行清泪挂在白嫩细致的脸庞,底下的人相互交谈,其中之一有个明事理的人指出:这不是去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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