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震惊了一下。
一旁的白镰眼眸深沉,转个身去别处查看了。
暮色袭来,苍茫暗沉,二人皆一身失落走出瑾王府。
一路上,二人不曾言语,却不曾落下脚步。
白镰,你先回去吧,我想去喝酒。夏渺停下脚步,看着左边道路上开着的酒肆。
白镰还没有回答,就看着夏渺自己迈着脚步进去,夏渺边走边说:白镰,这酒我只想一个人喝。
白镰刚要迈的脚步顿时停下来,眼睁睁看着夏渺走进去酒肆。
酒肆招牌的布锦在寒风中飞舞这,白色的布锦上只有两个黑色大字。
当归。
老板娘,你这酒好苦啊,该不会酿的时候放错了酒料吧。
夏渺一杯一杯喝下去,碗大的酒杯空了一次又一次。
老板娘垂头,额前碎发落下几许,让人看不清样貌,但是声音很好听,这是夏渺的印象。
老板娘说:没有,姑娘喝的是当归酒,当归酒评人而异,姑娘心里怎样喝出来的酒就是怎样。
荒谬,说的跟千枝算命一样,胡诌乱造,这酒怎么可能凭人而异
但夏渺越喝月沉浸在酒里,一向警惕的性子在此刻也放了空。
夏渺,当归酒真的不醉人,只有人自己醉。秦殇觉得自己说完都一幅羽化升仙的老道之言,可一想自己本就不是人。
夏渺头晕眼花,心里直泛小心思,这老板娘怎么回事,跟千枝一样,老神叨叨说些听不懂的话。
千枝,千枝....
这酒也不好喝,夏渺很不满,清明眉眼布上一层水雾,摇摇欲坠像马上就要丢下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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