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耳朵一动,摇摇头,眼睛有神,嘴里最是叫着厉害,眼泪又是簌簌落下。
妇人摇着眼泪也挺不住了,哭着,看向身边的男子:孩儿他爹,看这孩子一天一夜都没睡了,他怎么不困呢
男子也是个庄里人,脸色幽黑,脸上也有抑制不住的怒气,沉默的一言不发。
妇人继续晃着幼子,说着白天里从别处打听来的消息:我听说,隔壁村庄里的孩子都是不睡,且两天一夜不睡之后那孩子慢慢闭上眼睛呼呼睡觉去了,可这一睡那些孩子就变成纸片,风一吹就没了。妇人越说声音越急:孩儿他爹,你想想办法啊!咱孩子才刚...
你别说晦气话,孩子出生时那么好,怎么可能被鬼魅顶上。
夫妻俩说话的时候,妇人怀中的幼子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眼里含着泪,但是不哭了,蹬着大大眼睛看着窗外。
哇!兔子,大大的兔子,长长的兔耳朵,幼子感觉自己伸手一碰,就能碰到。
好好玩,幼子摸到眼前的兔耳朵,嘴边含着笑,好软啊!然后,幼子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脸上,眼睛眨了眨。
打了个哈欠,闭眼呼呼睡去。
孩他爹,孩子睡了!睡了!妇人低头的时候发现一天一夜没有睡的孩子靠在坏仔呼呼大睡,愁了一天的脸扬起一丝笑容。
现在睡了好,还没有两天一夜,睡了就没事了,男子也长呼一口气。
殊不知窗外,一白衣男子迅速闪动,落跑的身影过于狼狈,边跑还边往后看,可是他的身后,黑茫茫一片。
白衣男子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看见前面有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海洋,想也不想化出本身钻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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