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骆崇宴仰头望着头顶那片乌云,将心底许久的压抑全数笑出来。
昼哥,你看到了吧。
剪刹车带的人今天也同样躺在车轮下,他还特意弄了个臣服的姿势。
还有那群背叛的、背后嚼舌根的、落井下石的、助纣为虐看热闹的垃圾们,一个一个都送他们下地府。
骆崇宴笑着笑着,嘴边却尝到了一丝咸涩。
氤氲的双眼让一切变得不清不楚,看不清的视线让听觉更为敏锐。
急风在耳畔呼啸,他听到时昼叫他了!
骆崇宴揉了下眼睛,拿起双腿上放着的遥控器,左手摁了下扶手上的摁钮。
轮椅带着他朝桥边走去,离他不远的小家伙跟在他身后。
桥边风更大,骆崇宴额边湿发因风吹起一角,那张妖冶的脸庞带着沉醉的痴狂。
时昼就在前边儿叫着他名字,等他过来。
骆崇宴目光略过前面被冲击力所撞毁的栏杆,看着脚边的小家伙,它在格斗机器人中只能算个半成品,但它还是帮他完成了所有事。
他弯腰拂过小家伙机身处的标志,双臂使劲儿将它抱起,艳红如血的唇轻轻动了动。
“扑通。”
一道身影如娘胎里的婴儿姿势,抱着未尽梦想扎进海面。
凉风伴着冷雨再来,只剩桥边空空无物的轮椅还在。
“我来找你了,时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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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骆崇宴将脑袋从面盆中抬起,带起的水珠溅在镜子上。
疑惑的眼神浮现在镜中人脸上,他……不是死了吗?
门外站着的小助理敲门,问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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