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
果然,他来了。
骆崇宴掉转轮椅方向,背对着祁浒一路加速,直勾勾闯在他面前。
祁浒被突然冒出来的骆崇宴吓到了,后撤了一步站定。
骆崇宴原地转了一百八,瞧着他脸色僵硬了一下后抿出一丝笑容出来。
“小宴?好久不见。”祁浒笑着扶了下眼镜。
骆崇宴才懒得跟他废话,回想起自己“未来”查到的事情之后,死死盯着祁浒的瞳孔道:“是好久不见,祁先生这是从沙城过来的吗?”
祁浒听到他说沙城时脸色黑了几分,随后摇了摇头躲开骆崇宴的视线道:“我直接从机场过来的。”
“而且小宴怎么不像之前一样叫我浒哥哥了?”
骆崇宴瞧他神色不对,也顾不得听他的鬼话,伸手就推了一把祁浒。
坐着的骆崇宴力气不会太大,祁浒见他伸手下意识想躲,抬头望见骆崇宴身后的身影之后,不但没躲还顺水推舟似的往前迈了一步。
噗通一声。
祁浒仰面砸进喷水池里。
骆崇宴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祁浒不会水,等他慢慢悠悠扑腾上来,他早就可以找个借口把昼哥拐走了。
“满嘴都是脏兮兮的鬼话,在池子里好好洗洗吧!”骆崇宴欣赏着池子里祁浒落汤鸡的样子。
他转过轮椅刚准备走,一位高大俊美的男人逆着光站在他面前,一身笔挺西装从内到外散发着冬日凛冽的气息。
时昼冷冰冰地瞥了一眼自家胡闹的弟弟,推开骆崇宴眼神示意身后的助理将祁浒拉上来。
骆崇宴见到时昼后就全身忍不住颤抖,明明他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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