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想看热闹的人也被时昼周身散发几乎实体化的冷气给吓走。
骆崇宴脑海中回放的画面与眼前的画面重叠,他伸手想去够他的手,被时昼躲开。
他全身的血都在往头顶上涌,指尖又冰又麻。
只准自己碰他的昼哥。
现在不让碰了。
他在时昼这里的特权要被收回去了?
就因为见到了他暗恋多年的祁浒?
“何时学会的?”时昼冷着脸问他,“我把你教成这样?”
骆崇宴眼底迸发凶狠,低着头红眼瞪向时昼,如同一只饿狼盯着自己的盘中餐般占/有/欲/爆表。
他才不管时昼问什么,他只想得到他要的答案。
“昼哥……”
“不准我碰你了吗?”
时昼看过来:“不说?”
在骆崇宴挪过来望着他,想让他摸摸自己头的时候,时昼没动,在等他的答案。
“哥?”骆崇宴眼眶含着泪,不敢相信地看着时昼。
他真的真的……
时昼板着脸站在原地。
骆崇宴吧嗒吧嗒掉眼泪,一边咣咣锤着自己没知觉的大腿,脑中突然爆炸似的疼。
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双眼逐渐迷离狠厉起来。
骆崇宴揪着自己的头发,咬破嘴唇也没能将体内暴/动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压制下来。
没等时昼反应过来,骆崇宴伸手扯掉他手上的手套,一通撕啃。
顾不得抛掉满手碎布的骆崇宴脸上挂着清泪,抓住时昼的手腕拼命往自己脑袋上摁:“哥,你摸摸我……”
“你摸摸我……
第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