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他,从轮椅上摔在地上,靠着两只手拼命爬啊爬,明明近在咫尺的大冰块儿他却怎么也够不着。
记忆一直在提醒他“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让他时刻都有种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不可以放松,因为有些东西是不可改变的。
就像那个该死的祁浒,怎么都会与昼哥见面。
时昼还是会像他记忆中一样,戴上白月光的滤镜,走向祁浒织就的捕杀网中。
“过来。”时昼声音含着一丝沙哑。
骆崇宴闻言靠近时昼,两人的腿差一点便能靠在一起,可他却不敢再进一步。
时昼手里捏着鸡毛掸子,将那细长木棍的部分对准骆崇宴,从高处轮过来,发出“唰——”的声音。
气流微微吹起骆崇宴额头处的碎发,他闭起眼,挺直腰板,等待想象中的痛意落下。
他没错。
也不认错。
第5章 钝刀割肉
带着凉意的劲风擦着骆崇宴的侧脸落下,木棍砸在他身侧的轮椅扶手上,发出巨响。
时昼收了劲儿的,不然这轮椅要报废了。
骆崇宴睁开眼,没想到时昼真动手了。
更没想到棍子没落他身上。
即使是十年前他拒绝去医院那次,时昼都没被自己逼到要动手的份上,今天算是突破了。
骆崇宴像只犟脾气的小牛,一步一步站在时昼的底线上,甚至想试试这鸡毛掸子下一次会不会直接抡他身上。
时昼捏着棍子的手许久才放开。
“啪嗒”,鸡毛掸子掉在地上,横在两人之间。
两人都没说话,
第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