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昼没回复,趁骆崇宴还在努力较劲收起手机。
“啊……快看快看……”骆崇宴一边叫着一边盯着筷子上的那颗花生米,他真的夹起来了。
骆崇宴举在时昼面前,得瑟自己厉害,嘴上还滔滔不绝说自己的分析,“这是这个碟子里最完美的切割面,你看……”
时昼身子微微倾过来,在骆崇宴手抖得差点夹不住的瞬间,张嘴吃掉那颗据说有着最完美切割面的花生米。
骆崇宴眼睁睁看着花生米落在大冰块儿嘴里,有股气从脚底板直蹿到头顶。
他好不容易夹起来的!
花生米!!!!
“好吃。”时昼吃完发表意见,见骆崇宴越来越生气,他勾起一丝明显的笑容。
“昼哥?!”骆崇宴很少见他这样儿,被时昼笑眯起来的样子给镇住了,魂儿都被勾得七荤八素,有点晕。
大冰块在他眼里就是冰疙瘩,面瘫,冷冰冰的一座活体冰窟。
别说他了,就是生他养他的时爸爸妈妈见时昼这样的笑容二十多年估计四只手能数的清。
他从来都不知道时昼笑出来竟然这么好看,后劲儿这么大,骆崇宴直到两人走出茶馆都晕晕乎乎的,跟喝了十瓶儿二锅头似的。
骆崇宴坐在轮椅上等时昼结账,时昼给了现金戴手套推着轮椅往外走。
有第三人在场的时昼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仿佛刚刚现出笑模样的分明是他第二人格。
老板喊了慢走,拎着抹布从柜台走出来,有点摸不着头脑,小宴这孩子怎么脸那么红,眼神还漂浮着,明明没点酒啊?
他菜里茶里也没酒精,怎么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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