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君远摇摇头,仍是想不明白,有些落寞地走了。
谢倾宇朝着他的背影一扬下巴:跟他喝酒,能有滋味儿么
怎么岳诗双鼓起嘴巴:只许谢总跟人家嘘寒问暖,还不许我过来喝喝闷酒了
谢倾宇深吸了一口气,玩味道:没想到,我们一向自信满满的岳秘书,也懂得吃醋啊。每天挖空了心思让我对别的女人好,今天终于开窍了
谁说的。岳诗双就拿着这个劲儿,娇嗔道:我一直懂,都在眼底藏着呢。只不过没有人愿意认真看罢了。
是吗谢倾宇笑弯了眼睛,抬起手抚了抚下巴,须臾,一使力,强迫她抬起头来:我们岳秘书的眼睛会说话么
羽扇般的睫毛轻眨,岳诗双便就这样,用含着春水的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那双墨色的瞳子里,全是她娇俏的脸。
谢倾宇再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他的唇有些微微发干,不似方才般说一不二,倒温柔地啄着她的唇,似蜻蜓点水一般,又有隔靴搔痒之嫌。
将他一步步牵引到了这一步,岳诗双也不再手软了,干脆放心大胆地直接侵犯到他嘴里,舌头一勾,濡湿了他的唇。
谢倾宇的呼吸明显浑浊了一些。他反客为主,与她翻搅在一处,舌尖不停地舔吻、吸吮,甚至发出了啧啧响声。
许多人的目光投射过来,岳诗双一把推开他,转身往外走,走着走着,便小步跑了起来。谢倾宇勾起唇角,立刻跟了上去。
该捐的也都捐完了,提前退场的不止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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