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比原来好,更有张力了。
说完,导演都觉得不对了。
很显然,岳诗双非常能get到谢铭川的点。这段剧情莫不是来源于他们俩的生活,并高于他们俩的生活
那这么说来,小岳可真是个作死小能手,几乎要把整个剧组都作死了。
果然,谢铭川听完,脸色更黑了。他仿佛经受了巨大打击,先是手足无措地一怔,而后怒气更上十层:那丫头现在在哪
导演指了指对面:在化妆间,换了衣服化个妆,等着进行下一个环节呢。我说,老弟,底下媒体采访环节还有你呢,你不用准备准备
我呵。谢铭川冷笑一声: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让她出来拍这种戏,我就直接撤资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导演一脸黑线地点头:又耍什么小孩脾气啊这是!这么容易吃醋干嘛还找个演员!
谢铭川没理他,快步朝化妆间走了过去。
岳诗双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过了没一会儿,阮颖娟也非常利索地替她做了个造型,刚放下散粉刷子,就听见外头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她走过去一开门,看到谢铭川插着裤子口袋站在那,眼神凶得跟个活阎王似的。
阮姐,麻烦回避一下,我跟岳诗双有话说。
岳诗双站起身来,把他迎进屋里:谢总,您怎么上这来了
她一身水色的公主裙,高高地扎着丸子头,额间碎落的头发打着卷随意洒在好看的锁骨,一颦一笑都是风华。
岳小姐。谢铭川表情更加阴郁,仿佛是在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愠怒:我们两天前才见过面,关于探班会的事情,怎么没听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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