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才去晨跑,手上脏。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我过去擦擦,回来给你弄。
岳诗双点点头,飞快把身子扭了回去。镜子里的她,小脸红了个通透。
很快,谢铭川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回来,来到她身后,非常小心地避开她的裙摆:把头发撩起来。
岳诗双挺直了脊背,抬起右手把倾泻在肩头的长发全部撩到左边,白皙细嫩的天鹅颈便暴露在空气中。
这丫头,身上哪哪都长得那么好看,像个制作精良的工艺品,让人很容易产生吻上去的冲动。
谢铭川敛了目光,伸手轻轻握住小巧的拉链,顺畅地替她拉到了顶。
谢谢。她垂着头转过身,将头发重新理顺,提起又长又蓬的裙摆,伸出右脚去勾旁边的鞋子。
站着别动。谢铭川伸手扶了她一下,蹲下身子,将她的两只鞋子放在了她脚下:抬脚。
岳诗双一怔,这才想起,她刚刚兑换的那个场景,不正是衣帽间吗
他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捧着右边那只鞋子,仿佛童话里的王子,在为他的灰姑娘捧着那只水晶鞋。
岳诗双抬起右脚,微微绷着脚背,伸到鞋子里。他顺势扶着鞋跟,帮她穿好。
她轻轻踏在地上,又从善如流地伸出左脚来。可他却没拿鞋子,而是伸手捧着她的左脚,将她的腿抬得更高。
岳诗双只有一只脚在地上,还踩着8cm的高跟鞋,手里提着裙摆,很难掌握平衡,于是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只好任凭处置。
谢铭川对着她的玉足望了片刻,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足尖。
瘙痒的感觉窜上脑际,岳诗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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