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地地去用最快的反应来回击。言罢,他默了一默,复又说道:那么,你就不好奇我有没有见她么
岳诗双一顿,撅着嘴巴道:谢总若是这么问了,那肯定是没有见呗。
呵。谢铭川颔首:是,我没有见她。这一系列长篇大论,都是我助理汇报的。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捉了她的小手在掌心轻轻摩挲:岳诗双,你太聪明了。每个人的心思都在你眼底。对于别人来说,需要很长时间去揣摩、去悟透的事,到了你这里,甚至都不用细想,便能看穿。
岳诗双听着谢大总裁近乎于恭维奉承的话,发觉他并不是真心实意在夸她。这样的语气身后,显然会跟着一个但是,或者然而。
也因此,我曾一度以为,你很了解我,或是说,很懂我。他眯起眼睛,目光在虚空中,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某一个时光:尤其是在你上次跟我说,高山流水,知音难求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你对我的这种看穿,是近乎于共鸣的难得。可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你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一切的人其实是你。你把人心攥在手心儿里,随意揉捏成你想要的样子。于是我就陷进去了,从在会所里,第一次见到你,楚楚可怜地窝在卓言怀里,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
言止于此,他面上浮出些自嘲的苦涩:与你相处的每一天,我都在警告自己,你只是玩玩而已,这些事情都没有结果,不要被你骗了。可你又一次一次地用你的聪明,让我觉得你并不是在骗我。
岳诗双笑了笑,也大概明白了还未完成的那15%的由来。
她从他掌中抽回自己的小手:谢总抬举了。若诚如您所言,那么聪明的应该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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