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子小声问:谁呀
我。是谢黎的声音。
她伸手把门打开:怎么了
就知道你翻来覆去不睡,是想洗澡。原来那么爱干净的人,到了这难受坏了吧。他高大的身子挤进来,屋子就显得有点盛不下了。他把手伸进她的盆子里摸了摸,把盆子端到了地上:这么凉的水怎么用你坐那等着,我给你烧点热的你兑进去。
岳诗双听话地坐到一旁。
他拿了两个大一些的热水壶插好了放在地上,怕吵到别人也不敢同时开,先后烧了两壶水,把她盆子里的水温兑到正正好:行了,你洗头发吧。等你洗完,水又烧好了。
谢谢。岳诗双低下头,把脑袋埋进盆子里。
这个姿势洗头发实在太难受,她就觉得整个脑袋的血液全都冲到脑门去了,整个人晕头转向的,胳膊也麻了一片。正强忍着难受去摸洗发水呢,一只大手忽然抚上她的后脑。
我自己来就行了她慌忙地去抓他的手。
别动。他把她的小手腕捉住,提到一旁:这姿势腰累,想快点洗完就别乱动。
他伸手把她没浸湿的后脑都用水淋好,又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出了沫子才覆在她头发上,温柔地抓洗起来。
岳诗双站好了不敢再动,感觉他指腹上的动作又轻又柔,把她两鬓、额头的头发全都洗到了。
然后,他又拿了另一盆兑好的水,一点点把她的头发冲洗干净。
行了。他把盆子放在一旁把毛巾递到她手里,扶着她直起腰来:累么
不累啊。岳诗双把头发好歹擦干,甩到后面,用毛巾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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