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儿抱着孩子,站在谢黎身前,脸上挂着略带谄媚的笑容:当然不是说嫌你们小伙子吃得多。咱这一大家子能活命,也就靠着你们了。但是眼看着这粮食就不够了,咱是不是应该合计合计,每天出去寻摸点
这会儿,其他人还都在娱乐室里该干嘛干嘛呢。听见刘婶儿这话,不约而同地放下手里的东西,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恨不得竖起两只驴耳朵听。
最明显的要数正拿着小哑铃练肌肉的丁奇和陆凯。他俩就站在岳诗双身后,闻言立马停下动作,小声嘀咕:这还是嫌咱俩吃得多。
这些声音谢黎都听在耳朵里。他微微颔首:这个我心里有数。
那你说,谢黎啊,咱们过几天
我也正想找个机会说说这事儿呢。谢黎沉默片刻,面色严肃起来:有可靠的消息,市里跟区里都沦陷了,整个这一片区域的几座城市都没保住。我想再在这待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了揪,面面相觑中,表情也都变得凝重。
大家对这些事其实是心里有数的,只是这里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大家都学会了逃避,所以对于那些困难,谁也不愿承认,更不想主动提。可现在粮食吃完的窘境就摆在面前,不得不面对了。
谢黎回过头把丁奇、陆凯叫了过来,让他俩把那天跟他汇报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
在场的人听完后,心更是拧在了一起。
他俩说完,谢黎才重新站出来:具体我们是去是留,大家伙儿这两天都考虑考虑。
那肯定是不能留了呀。田紫瑜蹙起眉毛:听丁奇的意思,外头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幸存者在避难。他们不像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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