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田紫瑜走后,她依旧动作自然,一点都没有嫌弃的意思,他眯起眼睛宽慰地一笑方才的醋意根本不是她演出来的,明明就是有感而发。
怎么,又在想方设法宣誓主权了么
岳诗双把瓶子递还给他:是啊,被你发现了,前男友。
他转过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左手箍在她的腰上,右手揽在她腿窝处,在她两条腿间的缝隙来回抚摸:不许再说这三个字。
岳诗双痒得腿软,扶着他的肩膀,将重量全靠在他身上:哪三个字前、男、友吗
他的手立刻用力,手指直接从她大腿间的缝隙挤了过去,用力揉了一把:明知故问
不是你没完没了地在调侃我的么岳诗双嘴上毫不示弱,右腿却前后缓缓动着,用那一寸细腻的皮肤摩挲着他的手背。
他仰起头望向她,见她明媚的眸子闪烁着点点不易察觉的春光,甜蜜又勾人。
只许我说,不许你说,知道么他加深了动作,掌心肆意地在她腿上游走,一路似点了火,几乎要蒸干了她腿上的一层薄薄香汗。
他还记得她走的那一天。
他躺在床上,睡得正沉,外头忽然响起门声。她一向有他家的钥匙,他生活作息总是不规律,也因此习惯了她在他睡觉的时候过来。
他睁开眼睛时,她已经站在他的床边。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鼓起,向上看去,目光有些窥探进了她的裙底。
春光一片,她那精致的小脸上却一丝表情都没有。
他不在乎,微微勾起唇角只要她人还在他身边,就好了。他伸手去拉她的小手:怎么,后悔了,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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